之所以覺得應該將這些年不見天日只私下發送給唱片公司或音樂人的文字曝光,是希望夠以此來見證青春並沒有被荒廢這件事。儘管沒有預期的結果,但至少這些年在外人看來的揮霍,於我,卻不是一種浪費。生命是充實的,我可以這樣為自己保證。在沒有人能保證未來的時候,我對過去背書是不是也算是一種責任?承認失敗原來並沒有想像的那麼難堪,或許,我只是用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來接受并不成功的結果。有人唱了我寫的歌;或許,某月份樂團的第7張唱片所埋藏的靈感也是源自06年PO給plumage的《後青春時代》(分號後半句來自猜測)。不是嗎?我應該慶倖的是,在這個世界上,我留下過痕跡。
當然,也有過不愉快的回憶,HIM華研的比賽總是以失敗告終,卻眼睜睜看著別人疑似抄襲部分段落格式及片語(chorus部分大綱、語句、韻腳均相同)卻獲得佳作的事例。HIM的不作為讓很多參賽者控訴,冷眼旁觀的我終於明白一個道理,究竟這是一個遊戲,誰認真,誰就輸了。無所謂,我已不需要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