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4/2011

七月七日晴

望穿秋水的抵達,終於如期而至。七月七日晴,我搭最早一班高鐵抵達北京。在火車一路前行的過程中,與R.Q.確定了幾天後的行程。安頓好住宿之後,就接到大輝的電話。他說我這是鬼子進京。我說,那我得去蘆溝橋拍一張照片好作紀念。大輝說,最近忙,稍晚些會跟我碰個頭,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的。慶幸的,延期了行程,不然6月24日與大雨一起到故宮看海的可就是我了。

臨行前,朋友強烈建議我去雍和宮求個姻緣。於是,抵京的第一天在參拜了國子監之後便一路小跑到了雍和宮。在拜第三拜的時候接到阿偉的電話,說臨時出差要晚些時候才回來,不過可以麻煩大輝來照顧我。我說好,沒問題,大輝會來。末了,他說,我們總會見上一面的。
時過境遷,便是一切感傷的開始。終究要見上一面的,像是約定,卻又難保這約定會實現。雍和宮裡裊繞的香火也纏繞成一個謎。都不再是年少無知的模樣,所以才會被各種複雜的感情築起城牆,阻隔了最單純的念想。猶豫了很多時日,才終於定下北京的行程。我知道我是為何而來,而人事卻未必盡如我意。李健在《什剎海》的歌詞前寫的感言,掩蓋不了對逝去的歲月的唏噓,「這美麗的湖水寬厚著多少岸邊的故事,還有那些深深沈入湖底的早已沈睡的退色的歲月⋯⋯」時光總會埋葬點什麼--包括感情、包括容顏,然後再還給我們一些惆悵。此刻,我多麼期待在安靜的夜裡或者清晨,在後海吹一吹北京夏天的風,然後去感歎歲月靜好,只為那一刻相伴。

七月七日,公主駕到,R.Q.說道。我笑而不語,不作任何回答。

Jul. 8, 2011   Sculpting in Time Café, Peking

0 回應: